林峻和林砚两兄弟各自的“要事”皆已办成,便都有了闲逛的兴致,一左一右护着纤细灵动的身姿,穿梭在热闹集市间。
而徐忆兰的要事便是四处打听生意经,大多数店主见她天真烂漫,言谈有礼,不像是同行来捣乱,又见她身旁跟着人高马大、模样俊俏的两位男子,宛如左右护法,不知内情的人便以为她是哪家的顽皮小姐,对她很是客气。
直到三人将西市逛了个遍,腿脚开始乏力,徐忆兰才意犹未尽地答应回家,一路上仍感慨着集市真热闹、集市上的人皆和善可亲,彰显和气生财,又满脸憧憬地说往后也想当女老板,赚很多银子,却在马车晃晃悠悠中哈欠连连,最后靠在林峻肩膀上睡了过去。
林峻含笑倾听着小妻子的柔柔细语,妻子说什么他都爱听,不仅用耳朵听,也用心装下了妻子的愿望,最后接住了跌进他怀里的小身板。
坐在马车另一侧的林砚却有不同意见,尤其是他人皆和善可亲这项说法,他有十二分的不同意,比如他就不是一个“可亲”的人,为了不与不相识的人同乘一辆马车,他又多出了几份车钱,见到小嫂嫂倒在哥哥怀里,他更是郁闷在胸,和善不起来,至于小嫂嫂想赚很多银子的事情,等他考取功名,当了贪官……不……大官,银子不就有了吗?
好人不长命,他可不把“和善可亲”当成修身养性的目标。
马车行至村口便止,而林峻怀里的小娇妻仍睡得香甜,于是背筐子揽包袱的事情便交给了林砚,林峻则长臂一伸,将睡美人抱下了马车,一路稳稳地护在怀里。
林砚见了又在心里翻酸倒醋,明知这酸醋来得莫名其妙,却全然忍不住要发作。
那是哥哥和嫂嫂,人家才是正经夫妻,再亲近再亲热也不过分,他吃的哪门子歪醋呢?
哥哥这般强壮魁梧,胳膊粗壮,腰杆结实,下盘稳当,护着小嫂嫂没经受半点颠簸,这才是姑娘家喜欢的强壮男子汉!
他与其在这里吃名不正言不顺的醋,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才能成为与哥哥一样顶天立地的强壮男子汉!
估摸着是睡够了,还没到家,睡美人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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