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的,是应深那被他咬破、染血的唇,带着卑微反复求索的腥甜气息。
那个吻沉重得像拖着他一同坠入地狱,而此刻这个吻,却轻飘得像一场毫无知觉的排练。
贺刚猛地撤开了身体,心跳快得不正常,却不是因为心动,而是因为——他在吻林悦时,竟然在疯狂地怀念那个本该被他“遗忘”的人。
“贺刚?”林悦察觉到了他的僵硬,有些疑惑地低声唤他,手试探性地搭在了他的肩上。
贺刚猛地背过身去,死死按住冰冷的引擎盖,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困兽之斗。
“抱歉。”
贺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幸存者:“局里……还有个卷宗没过,我分神了。”
这是一个烂透了的借口。
林悦是何等精明的人,她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审视。
她没有追问,只是收回了手。
那一晚,车厢内的沉默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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