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刚是说到做到的人,也是一个执行力满分的男人,他真的开始尝试主动。
这种“主动”,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精准。
他会在林悦连续值班十四小时后的清晨,准时出现在警队门口,手里提着两份最标准、最不容易出错的营养早餐。
他甚至在手机备忘录里设定了提醒,要在每次联合会议结束后,自然地递给林悦一瓶常温的苏打水。
“辛苦了。”贺刚站在走廊里,那张冷峻的脸上强行挤出一丝温和。
林悦接过水,指尖划过他的手背,挑眉一笑:“贺队最近转型走暖男路线了?”
贺刚不着痕迹地收回手,掌心紧握成拳。他强迫自己直视林悦那双锐利的眼,大脑里飞快检索着社交辞令:“赵局说你刚调来,怕你不适应强度,这是应该的。”
他甚至开始学着那些“正常男人”的样子,在路过花店时,会盯着那束火红的玫瑰看上三秒,然后强迫自己买下。
他把花放在林悦办公桌上时,局里那帮兄弟在起哄。
贺刚站在人群中心,听着那些“郎才女貌”的赞美,心底却像一片荒芜的墓地。
可只有贺刚自己知道,这种互动里,始终缺了一点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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