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不惜忍受二次手术的剧痛,也要在那片粉嫩中刻下这层虚伪却致命的“初次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在乎这种改造是否违背自然,也不在乎这层膜在贺刚那种粗暴之下能支撑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在乎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当有一天,贺刚再次将她压在身下,当那个男人突破这层阻碍、感受到那份温热与紧致时,这具从里到外都写满“讨好”的身体,能否换来他哪怕片刻的失控与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给贺刚的,不只是一个女人,而是一个从皮相到最隐秘反应,都只为他一人而存在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副皮囊,是她耗费一年、忍受百般凌迟才精确塑造的容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件艺术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那双修长而白皙的手,指尖轻轻抚过那截平滑如瓷的颈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试着开口。声音不再清越,而是微哑、低缓,像在暗处游走的毒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着镜子,缓缓勾起红唇。那层柔媚之下,疯执愈发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