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任务,就是把这些“山羊肉”搬到鲸鱼区的冷藏收纳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掂量过,那肉的分量不轻,肉质看起来也很不错,带着清晰的雪花纹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包装也太浪费了,”我一边搬,一边在心里嘀咕,“看起来像什么高级和牛。天天吃食堂那些没油没盐的免费供应餐,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。可惜这玩意儿不让员工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的来说,这份工作我还挺满意的。同事们都挺好的,虽然不怎么爱说话,但也没人烦我。馆里的鱼也挺安静的。除了那个狗屎龟毛领导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嵘总会找各种借口,旁敲侧击地问我以前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我在休息区查房的时候,正在给水母灯充电,他会端着一杯咖啡,装作路过,然后问:“你手上的伤,是怎么弄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头也不抬地回答:“切菜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会皱起眉头,用那种……关心的眼神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手腕上那些新旧交错的划痕,是我自己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我在那些快要被幻觉吞噬的夜晚,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,而留下的证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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